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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回轉“圈”的專項資金
         
        【時間:2018年02月02日】 【來源:山東省德州市德城區審計局】字號: 【大】 【中】 【小】

        2016年4月,S省C市D區審計局根據年初計劃,派出審計組對域內衛生和計劃生育局局長進行任中經責審計。進行專項資金延伸時,審計組層層深入,順藤摸瓜追溯資金去向,成功揭露出農村改廁資金里潛藏的“貓膩”。

        例行延伸

        召開了進點會后,經過與D區衛生和計劃生育局局長、會計的座談了解,審計組得知,每年財政部門都會為衛計局撥入大量專項經費,涉及基本公共衛生、基本藥物制度、創衛迎復審等多個衛生領域,區衛計局再按照相應的文件規定標準,將各項專項經費下撥至下轄的區公立醫院、社區醫療服務中心和鄉鎮衛生院。本著資金到達哪一級,審計就跟到哪一級的原則,查清這些下撥至基層衛生機構的專項資金的去向和用途,就成了本次審計的主要內容之一。

        確定了審計思路,說干就干。審計組成員小劉、小姜立即著手,核對財政資金指標文件,將近兩年內財政局撥付至衛計局的專項資金按照項目進行梳理,并追蹤資金去向。小姜挺著懷孕八個月的肚子,二話沒有,對于繼續撥付至下轄基層衛生機構的專項資金,按照單位一筆一筆分類匯總。主審老唐、小朱和小顏則調閱了衛計局相關文件,與各科室負責人座談,具體了解每一項專項資金的立項過程、撥付標準和程序、具體用途等有價值的線索信息,為后續具體延伸各下轄基層衛生機構做著充足的準備。

        經過兩天繁忙而有序的整理比對,審計組初步掌握,財政局近兩年來撥付至衛計局的專項資金總計數十項,其中80%以上,都被衛計局繼續下撥至十幾個基層衛生機構,根據各自承擔的公共衛生職能和義務,每個基層衛生機構收到的專項資金種類、金額不一,多者達每年十余項,金額上百萬元,少的也有每年幾萬元。為了進一步查清這些專項資金的去向和用途,審計人員當即分成兩組,前往一個個基層衛生機構進行延伸審計。

        初現端倪

        E鎮衛生院和E鎮財政所是接收財政資金的一個“大戶”。E鎮衛生院涉及基本公共衛生服務、村衛生室建設、農村孕產婦補助、基本藥物制度補助等共計240萬元專項資金,E鎮財政所涉及農村改廁專項經費、城區獨生子女費、村居計生主任星級補助等共計70萬元專項資金。

        到達E鎮后,審計組分成兩隊,老唐、小劉前往E鎮衛生院,小朱、小顏前往E鎮財政所,分別落實兩個單位專項資金的收支情況。

        E鎮衛生院是個不大不小的院子,進了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棟嶄新的住院大樓。大樓旁邊有個簡陋的二層小樓房,衛生院院長柴某帶著出納孫某,就從小樓房的門口滿臉堆笑地迎出來。老唐和小劉發現,這位衛生院院長柴某還是熟人,在幾天之前的進點會上,作為區衛計局黨組成員、愛衛辦主任出席。簡單寒暄之后,老唐說明來意。柴某滿口答應:“沒問題,沒問題,我們這就去準備這兩年的賬本和憑證,局里撥過來的錢都是按時入賬的,而且使用絕對合規。”邊說邊示意孫某去準備賬務資料。

        很快,孫某把老唐、小劉帶到財務科室。這是一間十三四平米的小屋子,兩張相對的辦公桌,其中一張滿滿堆著排放整齊的賬簿和憑證,另一張則空空蕩蕩,基本沒有什么東西。老唐和小劉環視了一眼,除了桌子和電腦,沒有看到類似保險柜這樣的財務科室必備要件。

        兩人邊核對著各項專項經費,邊和孫某聊著天:“沒看到你們的保險柜呢,平時現金都是怎么存放的?”

        孫某笑了笑:“我是去年才來的,又是臨時工,只負責記記憑證,現金是趙姐管的,她是財務科長,具體怎么存放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她怎么不在?”

        孫某撇了撇嘴:“趙姐是衛生院黨組成員,還管著婦科,平時都在新樓婦科辦公室那邊,雖然這邊也設有辦公桌,但基本只有我一個人使用這間辦公室。”

        ……

        經過緊張的一個下午,核對工作順利完成。E鎮衛生院收到衛計局撥付的240余萬專項資金均已入賬,設立單獨科目進行核算,截至審計組延伸審計時,基本均已支出,支出原始憑證也較為詳細完整,的確如院長柴某所說,非常規范。

        另一邊,小朱和小顏在E鎮財政所的延伸工作也并不困難。財政所鐵某是個記了幾十年賬的老會計,對經手的款項非常熟悉,幾乎小朱和小顏問到哪一筆,都能很快想起具體撥付的時間月份并協助找到原始會計信息。比如50多萬元的農村旱廁改造資金,鐵會計說:“這個我有印象,是分兩次打過來的,一次5萬多是購買了100多套廁具,還有一次49萬多,是支付的工程款。”

        邊說,鐵會計邊找出了原始會計憑證,憑證后附的E鎮水利隊出具的代開發票、簽訂的合同、驗收的審計報告,的確非常齊全。

        小朱認真瀏覽著這些原始憑證,合同中的一行字引起了她的注意:為1500戶提供旱廁改造服務。她問:“不是說買了100多套廁具么,那這1500戶,剩下的廁具哪里來的?”

        鐵會計接過憑證,想了想道:“這個情況我們具體也不清楚,只要有合規的發票、有合同和正式的審計報告,我們就可以付款了。這種上面下來的項目,具體的驗收工作,都是區衛計局愛衛辦負責的。”

        兩個審計人員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繼續查看資料,很快,小顏在審計報告中,也找到了1500戶進行旱廁改造的字眼。兩人將相關原始憑證復印取證,在完成了全部專項資金的審查之后,結束延伸審計與老唐和小劉會和。

        回去的車上,大家互相交換信息,覺得1500多戶旱廁改造只使用了100多套廁具,實在不合常理。會不會是實施工程的水利隊購買了廁具,即支付工程款的49萬余元里包含廁具呢?看來有必要找E鎮水利隊了解一下具體情況了。

        撲朔迷離

        幾經輾轉,審計組通過E鎮財政所聯系上E鎮水利隊的隊長李某和會計趙某。老唐和小劉對其分別進行了個別談話。對于購買廁具和改廁工程量不相匹配這一問題,兩人都顯得很迷茫,李隊長一上來就訴苦連連:“之前的水利隊下面還有建筑隊,現在因為編制取消了,就剩下6個人,哪顧得上干活。基本上,我們的工程都是再包給別人干的,具體的情況真不清楚。”趙會計的口風也基本一致,將近兩年前的事情記不太清了,而且工程再次外包出去,他只負責與包工頭王某結算。而問及鎮上購買的100多套廁具,兩人則肯定的表示,沒有見過。

        兩人的說法似乎也能解釋的過去?一時之間,審計組的調查工作陷入了僵局,難以根據已有的證據作出確鑿的判斷。出于謹慎考慮,老唐要求他們提供了相應的原始憑證和銀行對賬單。

        第二天下午,趙會計把相關原始憑證送了過來。比起第一次接受約談,他顯得有些緊張,臉上堆著的笑也不太自然,仿佛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是又想起了什么想要補充么?”小劉邊接過資料,邊和氣的問道。

        趙會計擦了擦汗:“沒,沒有。領導們要的東西都在這兒了,如果還有什么需要,再,再聯系我們。”

        “好的。如果還有什么情況,也隨時聯絡我們。這也是對你們自己的保護。”

        送走了趙會計,幾個人都不由皺起了眉頭。憑著趙會計的反應,看來離改廁資金里隱藏的“貓膩”,已經越來越近了。

        峰回路轉

        首先取得突破的,是查看銀行對賬單的小劉,她指著勾畫出的幾筆轉賬記錄道:“這里的交易對象確實是他們說的包工頭王某,轉賬金額在這半年內一共有兩筆,一筆20萬元,一筆30萬元。加起來的總數,是超過改廁資金的40多萬的。而且,這里還另有一筆40多萬的取現,時間在轉賬之前。”

        “我這邊也有問題。”小朱接過話茬,“原始憑證中,顯示這40幾萬的工程款是以現金形式發放工人工資,而且有非常詳細完整的工人名單和簽字。這與我們談話了解到的支付給包工頭的說法相矛盾。”

        老唐結合兩人手里的證據,一錘定音:“可見,水利隊的兩個人沒有說實話。聯系他們,繼續突擊談話。”

        就在小顏準備打電話聯系水利隊的當口,老唐的手機先響了起來。打電話的是正式水利隊的隊長李某:“如果是改廁那筆錢的問題,我們把那幾十萬交回去行么?”

        老唐先是一怔,后是一喜。李某這句話,等于交代了改廁資金使用中確實存在問題,證實了審計組的猜測。她還是先安撫李某:“李隊長,現在的具體情況我們也了解了一些,當然還是不如你們清楚情況。還是麻煩你們再跑一趟,我們當面討論一下吧。至于交回與否,還是要看具體是什么問題才能確定,請你相信我們,相信審計。”

        這一次,李某“二進宮”,幾乎剛坐下就說開了:“我就實說了吧,這個農村改廁工程,我們根本就沒干過。”

        老唐和小劉對視了一眼,雖然早確定改廁資金使用蹊蹺,但是整個工程都是虛假的,還是有些出乎意料。老唐趕緊問:“那你們的合同、審計報告,還有原始憑證后的改廁村民名單和工人領取工資的名單都是怎么回事?”

        李某有些為難,道:“唉,別提了。合同和審計報告都是鎮上領導讓弄的,村民名單是E鎮衛生院提供的,工資表是我們根據包工頭提供的名單自己編制的。當時我們還給衛生院蓋著住院大樓,鎮上說資金緊張,一部分蓋樓款暫時給不了我們,就做做賬,把改廁的錢轉一圈用來抵蓋樓款,也讓大家能好好過年。”

        住院大樓?老唐想起延伸時候看到E鎮衛生院窗明幾凈的新住院樓,眉頭一皺,“把改廁的錢轉一圈是怎么操作的?”

        “就是我們水利隊拿著合同代開發票,鎮政府把改廁的錢轉賬給我們,我們以工人工資的名義把這筆錢提現轉交給衛生院,衛生院把其中的20萬再作為蓋樓款轉賬給我們。”

        “20萬?改廁的工程款不是40多萬嗎?”

        “扣除稅之后還剩下47萬多,都給衛生院了,我們只收到了之前說好的工程款,是20萬元整。”

        “那……改廁工程沒有驗收是如何通過的?”

        “當時鎮上選了幾個村改了幾個示范戶,一共100多戶吧。這些工程都是村里自行完成的,具體情況我們真不清楚。上級來檢查的時候,就帶到這些示范戶去。至于區衛計局來驗收剩余的工程……”李某猶豫了一下,“你們別說是我說的啊,改廁不就是愛衛辦管么,愛衛辦主任兼著E鎮衛生院的院長,這里頭,他都門兒清。”

        ……

        送走了李某,審計人員非但沒有撥開迷霧的欣慰感,心里反而愈發沉甸甸的。她們敏銳的感覺到,這里面除了改廁資金的挪用,還有更大的問題。40多萬的改廁專項經費,搖身一變成了20萬的蓋樓款,那剩下的20多萬,又去往何方呢?

        抽絲剝繭

        隨著E鎮水利隊隊長李某在座談記錄上落筆簽字,審計人員已經初步確定,改廁工程款和E鎮衛生院的住院樓蓋樓款之間的“貓膩”,比最初想象的更加復雜。審計組決定,以此為抓手重點突破,調取E鎮衛生院的完整賬務資料全面審計。

        E鎮衛生院規模不算太大,幾年的賬目調過來,也滿滿堆了大半間送審室。審計組終于見到了衛生院的財務科長趙某,“領導,不是看完了嗎,這怎么突然要調我們的賬了?”

        “就是例行的調賬看看。”小劉不動聲色,閑談一般輕描淡寫的了解道,“趙科長平時挺忙呀,上次我們去衛生院也沒見到人。”

        趙某抿了抿嘴唇,“平時都在婦科這邊,有些小手術,財務上不是有小孫嗎,我們這邊財務也簡單,她都清楚。”

        “平時衛生院崗位分離是怎么做的,現金是咱這邊管?”

        “對,憑證審核也是我做,小孫記賬。”

        一旁小朱已經嫻熟地把賬目憑證清點完成,小劉沒有多問,送走了趙某,審計組立即撲進衛生院的賬目,重點一是資金板塊,按照水利隊的說法,剩下的20幾萬改廁工程款,還在衛生院;二是在建工程情況,住院大樓2013年開工,2015年建成,直到2015年年底才結清工程款,整個資金流也值得關注。

        很快,審計人員發現,2014年初確實有一筆含稅20萬元的工程款支出,與水利隊說法吻合,而這筆款項的來源,分別以兩個人名各掛了10萬元借款。

        “……這樣也行,假的毫不做作啊。”小顏十分意外。“但是還是只有20萬,剩下的27萬多,是沒有入賬?”

        “膽子挺大的。”小劉和老唐商量,“其實我還很關注她們的現金管理。”

        “那就實地盤點一下。”一拍即合。

        財務科室空空蕩蕩,孫某得知審計組的來意后表示,現金盤點還得找趙某,于是將審計組帶到婦科。

        “這邊沒有什么財務相關的。”趙某試圖引著審計組往外走。

        老唐搖搖頭,“我們是來做現金盤點的。就把現在你手里掌握的現金拿出來,我們清點一下。”

        趙某面露難色:“衛生院的現金都是和門診收費那邊一起放著的,我手里并沒什么。”

        小劉和小朱也在打量這間辦公室,“這是什么?”小劉拿起打印機旁邊壓著的一張紙條,隨口問。

        趙某神情大變,走過去一把抓過紙條就開始撕,“這,這就是我們平時隨便寫寫的紙條。”

        小劉眼急手快,和趙某搶奪起被撕開的紙條,雖然沒仔細看,但是上面“中秋節,23000;樹木款,800”等字樣,還是引起了審計人員的警覺。“放開,隨便寫寫的也不用急著撕,請你配合審計。”

        爭執之中,小劉最終搶下已經被撕扯成四塊的紙片,趙某臉色鐵青,氣呼呼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當審計人員提出要查閱一下電腦,更是直接拔掉了電腦電源。

        一番僵持。眼看現金盤點是難以進行下去了,老唐當機立斷,“如果你們這么不配合工作,電腦主機我們就先帶回去了。”

        返回局里已是暮色黑沉華燈初上。一張撕扯成四塊的紙片,兩臺落著灰塵的電腦主機,審計組幾個人相視苦笑,無聲地嘆了口氣。

        趁熱打鐵

        第二天清晨,審計組又開了討論會。

        “直接約談趙某吧。昨天的態度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小朱很是不以為然。

        “我同意,就問賬上那20萬的借款,還有剩下27萬多的去向。”小劉點頭。

        “紙條粘好了,涉及金額8萬多,包括購買煙酒、樹木款、中秋節支出等等,其中提到支付周某的工程款1萬多,我從賬上看了看,有一筆裝修費,對方賬戶也是周某,可以對得上,總金額是8萬多。”小顏接著說。

        “明顯是套取。很可能還有未入賬的小金庫。”老唐的職業經驗已經足以支持她作出明確的判斷。“我們可以和柴某也談一談,沒有領導的授意,趙某未必敢這么大的動作,而且,別忘了當時改廁的工程驗收是誰負責的。”

        趙某拖拖拉拉來的很慢,皺著眉,要笑不笑的樣子,見了老唐,張了張嘴,好像想為前一天的尷尬做個解釋,又不知道怎么描補,最終沒有說話。

        老唐示意她坐下,想是已經打草驚蛇,便也開門見山:“旱廁改造的錢都轉回了衛生院,這一部分錢放在了哪個賬戶上?”

        趙某低著頭嘆氣,現金盤點時審計組的強硬已經深深觸動了她,緊接著通知她談話了解情況的干脆果決則撼動著她的心理防線,回避和僥幸都沒能使她躲過審計組的追查,于是也沒有再多做掙扎:“是柴院長的意思,當時通過現金轉的,沒有入賬,也沒再存銀行。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吧,其中20萬用借款的名義轉回了衛生院賬上支付了蓋門診樓的工程款,另外20多萬……”她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說,“一直在我這里放著,這幾年領導和衛生院里零零散散的花,也沒剩下多少了。”

        “這一部分怎么花的,有記錄嗎?”

        “單獨記了個小賬本。主要都是院里的事兒花錢,修暖氣、打井、買涂料一類的,院里大賬上沒錢就從這邊出,都有發票的。”

        “昨天撕的紙條又是怎么回事?”

        “和這20多萬沒關系,就是一些不好入賬的支出,用工程款的名義虛開發票套現報銷的一些費用。”

        水落石出

        當天下午,趙某把記錄賬外支出的小賬本及相關原始憑證送達審計組,通過核對梳理,審計組完整掌握了近50萬元改廁專項經費的去向,基本明確了E鎮衛生院套取資金和做假賬私設小金庫的事實。

        在確鑿完整的證據鏈面前,區衛計局愛衛辦主任、E鎮衛生院院長柴某承認了自己因鄉鎮財政困難無力支付衛生院蓋樓工程款,而利用職權伙同水利隊套取挪用農村改廁專項資金,并從中報銷個人費用、侵占公款的行徑。審計組將其與會計趙某一同因私設小金庫等違規行為移送紀檢部門處理。

        柴某主動歸還了侵占的公款。D區紀檢委和監察局在進一步調查了解之后,分別給予柴某黨內嚴重警告、行政降級處分。(劉軍 顏鄆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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